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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嗖……”蟒蛇再次向著董章躥去,一雙三角眼中寒光閃爍,董章長槍上銀蛇飛舞,與蟒蛇糾纏在一起,董章也趁此機會后退,他雖比蟒蛇高了一個境界,但這蟒蛇的力氣之大,卻是遠勝與他。銀蛇與蟒蛇撕咬在一起,但蟒蛇身體柔軟,銀蛇并沒有對他構成多大的危險,反被蟒蛇一口吞了下去,然后繼續吞吐著蛇信子,一幅得意之色。

    “打蛇打七寸啊。”林逸凡叫道,蛇的七寸是蛇的心臟所在,心臟若是受到致命傷,必死無疑,哪怕他是一個五階妖獸。

    “打它的三寸也可以。”云定戲虐的道,蛇的三寸,是蛇的脊椎骨最脆弱、最容易打斷的地方,脊椎骨被打斷,溝通神經中樞和其他部分的通道就會被破壞,此時蛇就會癱瘓,一條癱瘓的蛇,還不是任人宰割?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,但是它的三寸和七寸在哪這是個關鍵。”董章叫道,這條蟒蛇六米長,碗口般粗細,三寸、七寸俱都出不了腦袋,再加上林逸凡、云定一叫,那蟒蛇肯定有了防備,將三寸和七寸保護了起來???hellip;…

    林逸凡二人也沒有出手的意思,只是在后面看著。董章一招逼退那蟒蛇,槍花閃爍,步步緊逼,那蟒蛇身子柔軟靈活,董章一槍打在他的身上,又從他的皮膚上滑落?!玖?uarr;九△小↓說△網】“該死的,這家伙滑不溜丟的,刺都刺不到。”董章只好后退。林逸凡一拍儲物袋,一把飛劍從儲物袋中飛出,只見一道銀光向著那蟒蛇而去,蟒蛇正要躲閃,那銀光突然化作了五道,那蟒蛇沒能反應過來,兩道劍氣刺在它的身上,董章趁蟒蛇愣神,一槍打在那蟒蛇的頭上。林逸凡嘿嘿一笑,飛劍突然回身,刺在那蟒蛇身上。巨蟒受了傷,自知不是對手,用體內靈氣逼出飛劍,奪路而逃。董章哪里肯讓它這樣離去,一槍刺去,正刺在那蟒蛇的身子上,鐵槍穿過蟒蛇的身子,扎入泥土中。那蟒蛇拼命掙扎,尾巴再次抽中董章,董章痛叫一聲,飛了出去。董章罵了一聲,從儲物袋中再次取出一桿鐵槍,對著巨蟒刺去,一道黑影筆直飛出,長槍直直傳過那蟒蛇的腦袋。那蟒蛇又掙扎了幾下,便不再動彈。

    “董師兄,你那槍法不中用了。”林逸凡嘲笑道。

    “去你的,要不是你亂叫,說不定我就找到他的七寸或者三寸了。”董章不滿。

    “切……”

    剛到寅時,東邊的天際剛剛露出魚肚白,一切都未混進動物的氣息,一切都純凈的讓人心曠神怡,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畫,雨后青草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。萬籟俱寂,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,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。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,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,帶著清新降臨人間。

    “走吧……”云定對林逸凡二人道,林逸凡站起身子,斷山,那個最初的地方,爹娘,模糊的身影。

    董章道:“你們兩個是有精神,我現在還腰疼呢。”看到門口的蟒蛇,董章一肚子火,上前踹了那蟒蛇的尸體幾腳,這才解氣。

    “快走吧……”云定叫道:“以我們的速度,至少還要兩天呢。”三人上了官道,便往南去了。

    官道旁,十幾個人貓在官道兩邊的樹林中。

    “寨主,來貨了……”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突然從后面跑到人群中,對最前面那壯漢道,那壯漢裸著上身,面前插著一把大刀。

    那壯漢點了點頭,問道:“多少人?”

    “不多,不到十個。”刀疤男道:“外面三個騎馬的,一個趕車的。馬車里不知道幾個。”

    “是嗎?吃了。”壯漢道。

    “好嘞……”那刀疤男吩咐下去,讓眾人準備動手,官道上,一棵大樹躺在那里,堵住了官道。

    “公子,前面的路被樹堵住了。”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男子策馬回來道。“要麻煩你和小姐下車了。”

    “沒事,王言,辛苦你了。”馬車中,一個白衣男子對懷里的少女道:“小楠,我們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少女十來歲的樣子,聽了那白衣男子的話坐了起來,道:“我在這馬車里都快悶死了。”說完,那少女便迅速下了馬車?;仡^對那白衣男子道:“大哥,還要多久才能到賀縣???”

    “快了,快了。”那男子微微一笑,道:“明天晚上,估計就能到賀縣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晚上嗎?”少女失望的道:“怎么還有那么遠???”

    “原來還有娘們啊……”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,官道兩邊沖出十幾個手持大刀的山賊,將六人堵在中間。

    “保護公子,小姐。”那個叫王言的男子開口道,趕車的馬夫見這陣勢,頓時亡魂大冒,便要趕車往回逃,早被那粗狂大漢一刀砍了,鮮血灑出,那白衣男子雪白色的衣服上,也被染成了紅色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那少女頓時花容失色,將頭埋在那白衣男子的懷里。“大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們想干嘛?”白衣男子厲聲喝道,“光天化日之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光你娘的狗屁……”那壯漢一刀砍向白衣男子,王言大叫一聲,迎了上去,和那壯漢戰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上……”刀疤男叫了一聲,向著白衣男子沖去,那兩個護衛一前一后擋住眾山賊,怎耐山賊人多勢眾,其中一個瞬間被砍成了肉泥,少女瞥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尸體,驚叫了起來,將白衣男子抱的更緊。

    “你們眼里還有沒有王法……”白衣男子身子微微顫抖,指著刀疤男,大聲喝道。這樣血腥的場面,他也是第一次見到,不害怕,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“老子在這里就是王法……”刀疤男冷笑一聲,一把抓向那叫小楠的少女。

    “這個就叫英雄救美吧……”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,那刀疤南手腕和右腿腿軸突然疼痛起來,一時站立不穩,跪倒在地上,抱腿慘叫起來。

    “誰?”壯漢一刀逼退王言,往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。一個長睫卷翹,眉眼俊美,黑發飄逸,略顯瘦削的少年坐在一棵樹的樹枝上,雙腿前后晃動,身上也散發著一股脫俗的氣質……